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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浚龙先生的小茶僮|屁事儿很多 关你屁事儿

带颜色的段子|朱砂泉

其实是偷的《残酷罗曼史》里的设定
傀儡司令和泥腿子师长
不多说 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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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脑后一热,好像极困倦,垂了眼帘,真切地嗅到血液的腥气——一股两股鲜血自混杂着鼻息奔腾而出,轻巧地避开那粒唇珠,在下唇瓣下、承浆穴底汇成一汪朱砂泉。越过下巴尖尖儿上那口肉圆,划过丰腴的颈,它将她赤裸胸膛上敦立的那两捧肥软分隔开。她更垂下眼皮,觉得她自己好像被汩汩作响地分成活生生的两个半边,左边右边,都不再是她自己。
        
他屈身贴身,跪在她面前,唇衔着清水洗不净的烟味儿贴上来,将密实的吻毫无保留地奉上。而她盘着腿直着腰,垂眸无声,如落入飞尘的一尊坐佛正冥想,心里眼里满是无边的怅惘。她料想他一定正张着嘴渴似的痛饮那冒着热气的朱砂泉,它一定将他的和她的脸粉饰成了东洋浮世绘里赤面漆目的般若。她只是静默地忍受着,忍受着他生着薄茧的手掌在皮肉间游走。她悠悠地喘息。
        
不晓得过了多久——也许外头的淅淅沥沥停歇了,也许上一滴雨珠还未来得及落地?不动如山的姿态被撕破,他将她汗湿的腿弯急急忙忙地抽出抬起,坐佛顺势仰倒,顺势放出一口浊气。正是这一口浓稠的浊气吹干了那汪浓稠的腥泉吧,她仰着,觉得昏昏沉沉的月光也是浓稠腥浊地糊在双腿交叉里。
        
他那条健壮滚烫的东西跳着晃着,他抓着她的手去抓它。烫手的泥鳅在为他引导的她的引导下,拖着湿滑的泥痕,在她同样汗湿水滑的羞处外顽皮地游荡。他整个身子覆上她,她躲不过。黑茫茫的月光里,他的笑意在她黑朦朦的眼里是自负自得且又快活的,同她轰轰颤抖着的心正相反。附耳喃喃,他念着叫她冷漠而麻木的滚烫情话。
        
他突如其来地冲锋,无人涉足过的旷野,终于被铁蹄踏上。她皱眉,沦陷的屈辱让她下意识地集结力气去推他,他不动。她柔柔地,惜字如金:“疼……”
        
他终于吃了一惊似的一滞,梦醒似的记起了——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尽管她的头发好像骤然剪了辫子的遗老般乱糟糟地垂在肩头,即使她在用粗俗的言语教训部下时会把绿呢军大氅一扒狠狠地掼在椅背上,就算她的马鞭常会愤怒地甩在小兵身上,可她还是个姑娘。她是他眼里垂帘后一柄蒙着纱的神秘权杖,同时她也是个姑娘。
        
而现在这个姑娘全没了平日的严肃与漠然,而现在她柔弱的嘤咛被他暴露在无边的旷野间,在那汪朱砂泉里拨弄着浪花。他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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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may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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